# 长大了，再不咬文嚼字

前台同事每周都会拿着菜单让我们点餐。

看见有道菜名写得是：“算香排骨”，我就跟前台妹子说：“你这字儿都写错了！”她立马澄清道：“没有，我之前也说他们字写错了。应该是大蒜的蒜，不是算数的算。结果人家居然说我写字写错了，他说他们写了几十年，‘算香排骨’一直是这么写的。”

众人语塞，于是拿过菜单写“算香排骨”一份。

早年和我妈也有过这样一件事。

她写字总会把“早餐”写作“早歺”，我说：“你这什么字儿啊？‘餐’是这么写的？”她回我说：“这是‘餐’的简写，我都这么写啊。”反正我没有找到这种写法的由来，不过倒是认得了，自动就把我妈写的‘早歺’替换成‘早餐’，甚至把这个写法继承了下来。

有段时间我自以为是个“文化人”，总是刻意的纠正别人语法读音上的错误。比如“兴奋”的一声和“高兴”的四声一定要分清，“坐骑”一定要读坐骑（ji）。特别是我们的生物老师，我曾经站起来回答问题时故意将“鸟嘌（piao）呤（ling）”的两个四声咬得非常重，不为别的就是明着嘲笑老师读音不准。还有次开大会，后面有个同学念到“茶毒”。当时我的文化人操行又犯了和另一个懂的朋友马上回头对着他大笑，然后告诉他说：“卧槽，那个词是‘荼（tu）毒’好吗？哈哈哈哈。”笑了半天，肚子都笑疼了，然后和另一个有文化的朋友相视而笑，甚至还把这个笑话反复咀嚼了好久。

后来我才发现，其实我才是个笑话。因为生物老师在我的嘲笑下丝毫没有脸红，继续读她的三二声“鸟嘌呤”。那个“茶毒”的同学也是尴尬的笑笑，再不鸟我。怕是他们当时心里都默念一句“傻逼”。

长大了，再不拿这种咬文嚼字的破事去显摆自己是个“文化人”了。一是成熟了，二是对文字的敬重，三是免得自己打自己巴掌。比如坐骑在很久之前就不念坐骑（ji）了，都是坐骑（qi），我还煞有介事的批评指正。

所以是“蒜香”还是“算香”？没事，你知道就好，毕竟咱们这菜和其他的白饭比起来也算香的。
